季盛清眼神迷离,拽住高泓的头发,将他脑袋抬起,只看到他鼻尖上的湿润,故意说:“够了哦。”
“还要……”高泓吃疼地狞着眉眼,“季盛清,我要气味。”
“季盛清?你叫我季盛清?”
芬芳的浆液气息萦绕在鼻端,高泓回想起刚才鼻尖触碰的地方,回味无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渐渐失去理智。
“老婆……老婆……”他哑声喊道,只想赶紧继续闻。
季盛清俯身,松开他的头发,双唇紧紧抵住他的脸庞,低声里带着几分诱惑:“想不想有更多?”
他急不可耐地点点头,牙齿早已痒得想撕咬季盛清。
“我快乐了,自然更多,”季盛清苦恼地问他,“怎么样才能让我快乐?”
高泓茫然地望向季盛清,忽而身体一软,跌落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床尾处的那双茶色的瞳仁流露出无尽的狂热与亢奋,他的脑子里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他紧张地握住那只湿漉漉的手,鬼使神差地放在鼻子上,尽情闻着那一股淡淡的芬芳。虽然不能彻底消除他的燥热与暴力,但至少能够给予他一丝丝慰藉。
周围一切都在摇晃,剧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疯狂地嗅着信息素,像是着了魔一样。
味道真的变浓烈了,季盛清没有说谎。
……
他们不知道在出租屋里过了多少个浑浑噩噩的日夜。直到身体里的狂潮退却,高泓的意识终于回笼。
信息素归于平静,易感期悄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