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盛清怎么不反抗一下?刚刚接吻……有点爽,怎么回事?”
“不对,高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想死啊,不许乱想,你个禽兽。”
他懊恼不已,烦躁地挠头发,猛然眼睛瞪大上,深吸了一口气。那丝丝青涩甜嫩的果味从门缝渗透进来,他像是饿了三天的流浪汉,看到美食却只能闻不能吃,心情更暴躁了。
“高泓,我给你送药。”季盛清的声音悠悠响起来,如多汁的果调融进烈酒里,醇香清甜。
思想斗争许久,高泓红着脸,从门缝里露出一双炯然幽深的眸子窥视季盛清,脸上尽是委屈的蔫样儿。
看着季盛清的脸如火烧,像从水里探出头的红莲,看得高泓跃跃欲试,莫名想冲上去咬住季盛清,肆意蹂/躏。
他好想再吸一口季盛清的气味,这样身上的暴躁与不安才能得到缓解。
他快速夺过季盛清手里的药,连忙关门:“你去外面的浴室洗澡,我自己看着办。”
“高泓……”季盛清愣了一下,附在门边,犹豫了片刻,轻声说,“你真不出来吗?”
“你先睡吧。”
拒绝话如冷水泼在季盛清的头上,彻头彻尾浇凉了季盛清的心窝。
一个alpha拒绝一个即将发/情的oga,这代表什么?
他想不出理由,还是说高泓依旧喜欢季洛霖吗?
他的双眸渐渐空洞,拖鞋在地上拉出沉沉的长音,抬眸时,他看到墙上挂满季洛霖的油画。浓彩重色,张扬自信,如油画的主人,朝他发出一连串嘲笑。
发情而产生的燥热让他无法冷静,他要砸了这满墙恶心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