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高泓忽然大叫一声,打破了他的沉思。
“老婆,没吃饭吗?用点力。”
季盛清:“……”
“用力,啊,舒服。”
“老婆,你真贤惠,娶到你,我可真幸福,再用点力,我的后背好久没搓了。”
水声在宽阔的浴室里放大,季盛清的心燥得酸涩,腺体涨得发烫,一时没注意,信息素骤然在他惊慌之时爆发出来。
高泓嗅了嗅空气,漫不经心地说:“好香,我没挤沐浴露呀。”
季盛清连忙捂住腺体,在旁边的柜子翻找,贴上阻隔贴,脸颊红云直现,头一回对自己产生忧虑。
高泓会不会不喜欢他的信息素气味?
“香死我了,闻着好舒服。”高泓一脸痴迷地沉浸信息素中。
他并不知道这是从oga腺体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大大咧咧地说:“好像那种长得诱人的莓果,酸甜可口,我想一口咬下去。”
“你要咬我?”季盛清哑声问道,心跳如擂鼓,难以克制。
是标记吗?
“咬你干嘛?你又不是莓果,这是夸张的修辞手法,你怎么还当真了?”高泓呵笑一声,撑着墙面穿衣服。
季盛清被浇了一头冷水,生闷气地沉下脸。
门外的高母听到他们的对话,凶悍的脸上稍微有一点笑容。
她能感觉儿子此时的心情还不错,很显然,季盛清将他儿子伺候得很好,她暂且可以原谅季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