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苏风染听了千百遍,耳朵都快长茧子。可这李善生怕他会吃回头草,哪怕他起身,李善都得站在他身边,美名其曰守护着他。
陆时澈一如往常自信,矫健昂扬地登上跳水台,目光望向观众席位的林获,心里有种别样的欢喜。
以前他多么希望父母能来看他一眼,后来失望了好多次,他再也不抱任何期待。现在,林获的出现让他心里产生沉甸甸的安全感与踏实感。
他朝林获那边瞥了一眼,很快转移视线,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不断调整呼吸。
在哨声响起的刹那,他倏地跃进水中,飞鱼般的速度,翱翔疾驰,激起阵阵水花。
当响亮的哨声再次响起,陆时澈探出水面,听到广播正在播报自己的号码,兴奋得扬起了水花,视线下意识追逐上林获。
两人四目相对时,他朝林获挥了挥手,笑得灿烂无比。
出了泳池,他一边擦拭身子跟人庆祝说笑,一边走向后台休息室,一台黑色的相机怼到陆时澈的身上。
“谁啊,”陆时澈正要发脾气,一看是苏风染,尴尬地站好,苦笑一声,“是你啊。”
“李善去洗手间了,我拍拍,等他回来,我估计都拍不到了。”苏风染一丝不苟地说着,“你自然地做你的事情。”
陆时澈披上浴巾,走进休息室,准备换衣服。休息室没人,估计都跑去场地看比赛了。
他没在意细节,哪知更衣间里有个隔壁学校的alpha发q了,浓郁的信息素呛得陆时澈直咳嗽。
苏风染同样没在意,以为是消毒剂的味道,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谁料到,他的信息素被勾着一块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