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成功地取悦了林获,沉郁了好几天的脸多了几分笑容。
“我刚突破了手表的程序,能修改定位。”
“我收回我刚刚的话。”
“不可以。”说完林获拉着陆时澈飞快地跑下楼梯,语气无复平静,“快点。”
陆时澈:“林获,你赶着去投胎都没这么急过吧。”
再次来到这间屋子,陆时澈有种别样的忐忑不安,默默无言地站在角落,期待又有点害怕。
“别怕。”林获漫不经心地说着,从箱子里取出一根陆时澈以前不要的数据,狂喜的目光注视着陆时澈,交到他手里,说,“我喜欢你打我。”
陆时澈接过手,抽他一下,把数据线扔在床上:“我不喜欢,痛得要死。”
上次,他一时冲动下,把林获打得半生不死,现在想想心有余悸,他才不想打林获。
他拽住林获的衣襟,怒骂一声:“死变态,哪学来的臭毛病。”话音刚落,他将林获扑倒在床上,大言不惭地说:“轮到我了。”
林获伸手捏住他的腺体:“比赛谁久?”
“来就来,我不信……不不不不,我从小就没赢过你,不比这个……”陆时澈被摁住腺体,浑身发软,被林获翻身压住。
陆时澈害臊到不敢看他,嗫嚅地说:“混蛋,不许在我身上留印记,我要比赛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