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沉闷让林获感受到alpha的天然抵抗,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是这种抵抗如重击,让beta不舒服。
易感期难以控制,也是在所难免的,他必须克服。
察觉林获的异样,陆时澈回头看他,不禁问:“怎么了?我的信息素吗?”
“没事。”林获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直面alpha的信息素最浓的地方——腺体。
一阵阵惊颤骤然浮起,林获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灼热的气息让陆时澈浑身燥热而敏感。
“林获,你,你脖子后面的伤疤真的是毒虫咬的吗?”陆时澈低声问道。
“嗯。”林获淡淡地回应他,那只手不安分地放在陆时澈的胸肌上,反复揉捏,被陆时澈拍疼了还是不愿意挪开。
“什么虫的威力这么大?你是不是骗我?”
“没骗你。”
他们依偎在一起,被窝里的热气滚滚冒出。陆时澈伸出指尖点了点林获的指尖,若有所思地把玩着。
“不喜欢许音。”林获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舒服而带着密密麻麻的电流肆意地穿梭在耳里,每一个词都像在按摩他的耳蜗。
这话的意思在说他林获不喜欢许音,也是不允许陆时澈喜欢许音。
白天的做ai,让陆时澈早已精疲力尽,困得眼睛睁不开。
林获紧紧地将他搂在怀里,手掌轻轻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哄他睡觉。
“林获,你怎么又……”他无语极了,这才刚刚做完,林获跟台永动机似的,硌得他使坏地动了动身子。
“别动。”林获轻声地命令他,转而自己蹭了起来,“我动,舒服。”
陆时澈哭笑不得地骂道:“你快点,天天发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