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护士偷懒,领了薪资成天在楼下看电视,玩手机。
他出了一身汗,呼喊护士给他送点水,但是无人回答他。
就在此时,林获一如往常那样跳进他的阳台,悄无声息地站在他床头,静静地看着他发烧到浑身是汗,通身透着红晕。
身上的睡衣湿透了,他委屈地哑声呼喊:“林获,我想换衣服。”
林获的眼睛幽深,像深不见底的漩涡,无尽的黑暗蕴藏在最深处。沉默了几秒,林获拿来干净的衣服,帮他换上。
他虚弱无力地靠在林获的肩膀上,安全感满满,心想如果分化成oga,他要缠着林获,以后跟林获再也不分开。
林获睁着那双黑眸紧紧地打量着他,哪怕在他换nei裤,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别看。”陆时澈红着脸,抬手想挡住他的视线,却被林获拉住。
衣服正反错乱地挂在陆时澈身上,林获清俊的眉宇微展,淡淡地勾起一抹笑容,纤细的手指勾起陆时澈的nei裤边缘,眼里含着若有若无的笑。
“别拿。”陆时澈说道。
眼前的人神色自若地看着他nei裤,忽地凑上去闻了闻陆时澈的nei裤味道。
陆时澈大受震撼地望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但是分化期的难受、沉闷以及易怒的情绪冲破头脑。
“林获,帮帮我,我好难受,我好想砸东西发泄心情。”
“你闻闻,香。”林获举着小裤子搭在他的脸上,继续问道,“你的香。”
陆时澈鬼使神差地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下一秒柔软的布料在脸上划过,一个冰冷而轻柔的吻落下。
他吓得睁开眼睛,被舍友的闹钟吵醒,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想看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怎么都进不去梦里。
这是梦,不是回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