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获没回答他的话,晶亮的目光愈发清晰可见。黑暗中,沉默被无限放大,林获浑然不受外界干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似乎在这次极妙的体验中,得到了深入的感受与认识。
沉沉的呼吸声在耳边清晰回荡,对方跟个木头人似的,始终不言,看得陆时澈火大。一气之下,他愤然地冲向林获的床,死死压住林获的身躯。
黯淡的月光照射在林获那张苍白如皎洁月光的脸庞上,舒服、惬意、餍足、狂喜……在这张满是伤痕的面容上洋溢着太多异常的情绪。
这还是陆时澈第一次看到林获的脸上充满了亢奋的表情,惊讶之后是怒火涌起。
他举起双手狠狠地捶在林获胸膛上,骂道:“不许笑,神经病啊你。我现在很愤怒很生气,你却在笑,嘲笑我?”
陆时澈坐在他身上,艰难地抓起枕头,死死地捂住林获的脸,怒不可遏地吼道:“去死去死,我弄死你,死变态。”
林获的手脚微微挣扎了一下,脸渐渐泛起红晕。
他本想挣脱开陆时澈的束缚,却被这种扼住呼吸的窒息勾住了思绪,身体里的血液从跃动的状态迅速地沉淀在神经深处。
肺里的氧气所剩无几,几乎要爆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心脏也越跳越快。这一切症状,都陆时澈夺走了他的呼吸。
林获细细感受这种濒临死亡的刺激,大脑缺氧,所有细胞都在渴望氧气,渴望陆时澈的眷顾与抚慰,生命紧紧地吊在陆时澈身上,攀附他,依赖他。
前所未有的体验,点燃了他的狂喜,令他满足。
陆时澈原以为会遭遇一顿反抗,但身下的人仅仅只是用力紧攥着床单,哼出舒服的哼声。
更可气的是,人都快死了,死变态这某处都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