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机车开到了一场山口悬崖停了下来,陆时澈的双脚不觉发麻冰凉。
陆时澈逞强地站直身子,挺直身板地伫立在孟洲屿面前。他压根不知孟洲屿是个不要命的疯子,飙完车还走到悬崖口。
“我不去我不去……”陆时澈坚决反对,急促地摇头,想退缩。
“别怕,我在,大不了就是一死,年轻人,要有不怕死的精神。”孟洲屿走来抱住他,低声安慰他,“别怕,要死,我们一起殉情。”
“我有点恐高。”陆时澈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发软地借着孟洲屿的力气,逞强地往前走,“你可要抓紧我。”
“你好可爱。”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放这种屁话?别别别……我怕,你混蛋,我杀人了!”陆时澈吓得胡言乱语,俨然不顾形象,但他又菜又爱玩,站在悬崖口,闭上眼睛说,“我不敢看。”
“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的灯火。”孟洲屿趁机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真是个可爱的小弟弟。”
“你变态啊你。”陆时澈惊恐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孟洲屿嘟着嘴唇要来索吻。
“孟洲屿,你个死变态。”他挡住孟洲屿的脸,挣扎了几下,立马脱离变态的包围圈,继续骂道,“变态。”
黑夜中,陆时澈的脸红得快熟透,红得清晰可见。孟洲屿捧腹大笑地逗他:“不带你回去。”
“不带就不带,我走回去。”陆时澈恼火地吼他,“死变态。”
这人怎么老是这样,平时在宿舍也对他动手动脚,该不会真是aa性恋吧?
“陆哥,我错了。”孟洲屿上前求饶,好声好气地哄道,“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