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乱放信息素,我报警了。”陆时澈将林获护在身后,却被林获拉住。
林获不咸不淡地说:“我有alpha信息素过敏症,他再放,我立马倒下。”
这话一说出口,吓得李善微微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地说道:“神经病……林获,你他妈有种。”
陆时澈悄咪咪地拉着林获:“不对,你哪有这个病?我怎么不知道?没事吧,过敏很严重的。”
“瞎说的。”林获微微垂眸,看着被拉住的手臂,但可惜的是,很快被松开。
隔了一会儿,苏风染等一众舞蹈学院的人齐齐出现。他们听说游泳社的人正在比赛,特地前来观看。
苏风染拿出摄像机拍了几张上等的肌肉,走到泳池旁边,问道:“不比赛,你们在干嘛?”
李善看到苏风染,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跑上去装可怜:“风染,刚刚那小子拿水瓶砸我,你看,肩膀都红了。”
苏风染见他肩膀红了一大片,又发现红了全身的陆时澈,问陆时澈:“你全身都被砸了?”
“不是。”陆时澈懒得同李善争辩,气呼呼地说,“不比了。”
“比,怎么不比?”李善极力想在苏风染面前展示自己,“陆时澈,衣服都脱了,装备也戴上了,不比很可笑啊。”
“是你可笑。”陆时澈重重地锤了他的肩膀一拳,“今天,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两人之间的气焰点燃,周围的同学们纷纷鼓掌起哄。
“李善,陆时澈拿过冠军,你加油啊。”有个oga喊道。
“我赌陆时澈赢。”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