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应该不会太久了”李云英向着远方看了两眼道。
牧诩道:“那我们就先走了,我们去那个主城区玩玩,你们需不需要什么东西,明天我们带过来给你们。”
李云英把金子收好,去侍弄院子里的药草道:“你们穿成这样,去主城区,连店铺都进不去。”
“为什么,这样怎么了,又没有袒胸露乳。”牧诩不明所以道。
他和宁哥儿穿的都是平时穿惯了的粗布麻衣,他觉得穿着比较舒服。
李云英语气平平道:“丰义县和你们平时所认识的县城不一样,这里的权利和财富全部都被三大家族所掌握着,这里的人可以简单地分为三类。”
“以三大家族为首的权贵,为这些权贵做事的附庸,还有就是你在这里遇见的这些靠劳力生存的穷人。”
“在外人眼里,这丰义县是个很富有的县城,然而在这里,穷人可算不得人,即便是生病了也不允许去主城区买药,我来之前,这方圆几百里都没个大夫治病,甚至于权贵可以随意打骂虐杀他们。”
听到这些话,陈宁眉头直皱,“那大家怎么不反抗?”
“对啊,还有官府不管吗?这也太嚣张了吧。”牧诩奇怪道。
李云英嗤笑道:“当然有人反抗,只不过人不多也做不了什么,人的奴性是很难改变的,这官官相互,又与那三大家族同流合污,这里离郡城远,根本管不到。”
他默了片刻道:“不过最近丰义县恐怕是要变天了,有反抗者自发成立了有个组织叫‘天罚’,最近几年越发壮大起来,几个月前他们开始行动了,烧了好些个权贵的铺子、房屋什么的,既然没人来救,不如选择用最粗暴的方式孤注一掷。”
牧诩听得都开始怀疑自己了,他好像没有变态到写这样说情节吧,宁哥儿说的是对的,他只写出了一小部分的故事,但是这个世界却是完整的,是真实的。
李云英看他们两眼道:“你们穿成这样还是不要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