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里皱眉,魏老的问题太犀利了,“老师,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

魏老没有搭理江里,祥和的目光落在程熙的身上,“明年的国际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我带队,我想提前了解一下自家的实力。”

明年的国际竞赛三年一办,含金量很高,也是分为初赛,复赛和决赛,国内办的物理竞赛就是为了选出尖端的人才去参加国际竞赛,但是已经连着五届国际竞赛国内进不了决赛了。

魏老今年抽签抽到了带队,本来没抱有什么希望,但是现在程熙让他看到了能进入决赛的可能性。

程熙抬眼对上魏老的目光,勾了勾唇角,浅色的瞳仁里都是自信,“最少得拿个奖牌吧。”

江里扶额,偷偷扯了一下程熙,心中无奈,程熙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只有前三才能拿到奖牌,金银铜,老师最讨厌说大话好高骛远的人,现在程熙这么一说,如果到时候拿不到奖牌不仅是打自己的脸,估计拜师都难了。

“哦?”魏老也没想到程熙会这么自信,饶有兴味地笑了笑,没有表示什么,“希望你说到做到,我也相当想看你明年戴上奖牌的样子。”

江里还要和魏老聊一聊,程熙不想多待,借口有事在江里担忧地目光中离开了办公室。

国外的大学和国内的不同,国内的学校一般种银杏和梧桐以及榕树,这所学校里更多的是金柳,青荇和榆树,因为天气冷了下来,路边的景色没有他记忆里那样生机勃勃,反而是一片萧瑟的景象。

程熙一边闲逛一边克制来自心底的烦躁,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随着程熙越走越偏,心底的恐惧和烦躁就越多,直到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旁,心中的恐惧和烦躁达到了顶峰。

原身经常被拉到这里欺凌。

因为成绩压过某些人,但是外表又过于懦弱邋遢,遭人记恨和嫌弃,学校里的一些人便把不满发泄在原身的身上,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或者是心血来潮,就会把原身拉到这里暴打一顿。

程熙皱着眉看了两眼,不打算进去,转身离开,突然听到最深处传来一声高亢但无力的“help。”随即是几个人的咒骂和加重的拳打脚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