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他看走眼了吧，还有三天就复赛了，不想浪费时间。

气氛沉默下来，一个小时过去后，季韩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在这题卡了好几天了，怎么做都行不通。

余光瞥见程熙已经拿起书翻看了，季韩犹豫了片刻还是用电容笔敲了敲程熙的桌面。

程熙：“？”

“听说你是今年川城初赛的全省第一，”季韩转头，把平板往旁边推了推，露出题目，“能看一下这道题吗？”

其实季韩心中是不相信程熙能做出来的，这些题是他的爸爸给他的，而他爸是b大的教授，出题的难度可想而知，他前段时间的初赛也拿了特等奖，分数离满分只差了十分，最后也被这题难住了。

给程熙做这道题单纯是他解不出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想看看程熙能提出什么新的思路。

“好，”程熙拉过凳子坐在季韩身旁，“我试一下，不一定能解得出来。”

季韩让出来的位置不大，考虑到自己还在感冒，程熙尽量在看清题目的前提下离季韩远一些。

季韩嗅了嗅鼻子，自从程熙过来后他总觉得有些香味，淡淡的，很清新也挺好闻，但是他不理解为什么作为男生还把自己弄的这么香。

程熙看到题目后，在草稿纸上算了一会儿，“这题目有点难度，容易绕进死胡同，但是走出了思维误区以后还是挺简单的。”

然而说出去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程熙戳了戳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季韩，“你在想什么？”

季韩下意识地回道：“再想为什么你要把自己弄的这么香？”

程熙：“……”

这是什么关注点？而且他也没喷香水啊，哪里有什么香味？

他默默地抬起袖口在自己的鼻子边闻了闻，“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