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朝卿沉默了一瞬,而后才道:“说自然是有人说了,不过我天生如此,哪是他们说两句就能改变的?”
他身后的丰年气鼓鼓道:“二爷那群同窗就跟二爷一样,一个个心高气傲的,跑来后见七皇子不在这,连寒暄的话都没说几句就要走!”
冉仪再去看晏朝卿,这才发现这人神色间隐隐有几分失落,见她在看着自己,又勾唇一笑,意图安抚。
不过这笑里的勉强,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
冉仪道:“从明天开始,有人来拜访,一律就说朝卿在听夫子讲课,直接打发出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冉仪按了按晏朝卿的肩膀,“不诚心的朋友,不交也罢。”
晏朝卿十分听话,在冉仪开口之后,他就借口身子不适加学业繁忙,拒绝了所有人的拜访。
为此晏皙还来找过他两次,但见晏朝卿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便也拂袖而去。
“他估计还以为这是为你好呢。”等人出了迟晖苑,冉仪冷笑道。
晏朝卿倚在贵妃榻上,姿态闲适,闻言苦笑,“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随着王爷带晏烁出入不同场合的次数越来越多,晏皙肉眼可见的急躁了起来,动作频频不说,更是大有拿跟席嫣然的婚事当筹码来谋求席家支持的意图。
按理说晏朝卿是入不了他的眼的,但没法子,谁叫七皇子跟冉仪关系好,冉仪又极其看重晏朝卿呢?
晏皙不是没想过要收伏冉仪,奈何冉仪也是个心机极深的人,他刚有动作她便拉晏望出来做了挡箭牌,他便是再多计谋,都比不过晏望的一个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