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怎么?茗茶冲撞那位贵人了?”
“岂止是冲撞啊,就差指着鼻子骂了!说那贵人识人不清,被冉仪糊住了眼睛,黑白不分,叫冉仪仗势欺人。”
“冉仪?她也好意思说冉仪仗势欺人?”
有人不屑的嗤了一声,音量还不小,“她先前暗地里是怎么为难我们的我可都还记着呢!”
“是啊是啊,冉仪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从来没找过我们麻烦!先前那个赵大也是罪有应得!”
“对对对!听雪都比那个只会挤兑人的茗茶要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了好了,都散开了,一会儿各房各院就要来拿饭菜了,再多嘴,小心祸从口出!”
一道较为严厉的女声插入其中,随后里面便安静下来。
冉仪又在外边等了片刻,见没人再说话,这才走进去拿走饭菜。
回到迟晖苑,晏皙早就离开了,听丰年说他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坐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说什么了?”冉仪问。
“还能说什么啊,”丰年满脸的不痛快:“先前殿下不是赏了涣松香给主子吗?二爷过来,十句话里有三句都在说这个,主子没法子,只有把那涣松香分给他了。”
“那么好的东西……”丰年光是想想都觉得肉疼。
“又在乱说。”晏朝卿自屋内走出,训斥道:“二哥是我的哥哥,就是要点什么,也是我在孝敬兄长,怎么能背后埋怨?”
“也还好二哥此番来了,倒提醒了我一件事。”他招了招丰年,“将那涣松香分了,给父亲和大哥送去。”
丰年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进去了。
“所以二爷真是来要东西的?”冉仪没听明白。
“怎么可能,”晏朝卿否认,“二哥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只是我见他似乎有点兴趣,这才做了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