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仪笑得气都喘不匀了,“好了好了,总归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以后注意这点儿。”
她说完,轻轻扒开了晏望的胳膊,朝迟晖苑的方向走。
晏望在她背后喊:“你这人太狡猾了!!”
“怪你自己没认真听喽。”冉仪连头都没有回。
晏望跺了跺脚,见冉仪真没有再讲一遍的意思,这才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
回到迟晖苑,晏朝卿罕见的没有午睡,反而是倚在软榻上,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一边的丰年依旧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起来颇有点苦大仇深。
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晏朝卿那清润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
冉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不知不觉间将疑惑说出来了。
“没什么,”她笑笑,“主子难得出去一回,玩的可还开心?”
她本是转移话题的一句话,没想到晏朝卿听到却直接变了脸色,他先是有些惊讶,随后慌张又心虚的移开视线,不等冉仪疑惑,他又强装着镇定,温声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府,自然开心。”
“第一次?”冉仪错愕,她知道晏朝卿出府的次数少,但零这个数字还是惊到了她。
不过想来也是,晏朝卿的白发自出生就有,众人忌惮他也不是这一日两日了,又怎么会让他随意走动。
想到先前迟晖苑的环境,冉仪不免心疼,那屁大点的地方,她待一天都嫌闷,晏朝卿却住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