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车酸溜溜的离开。

陆临满血复活,“祁,祁哥,你为什么要喝酒啊?这不会让你不舒服吗?”

“会,”祁柳被陆临抓住了手腕,手上没有力气得输入指纹,打开了门,“但有人喜欢没办法。”

陆临被祁柳房间的大给震撼到了,呆呆的看了会儿,才被祁柳的呼唤叫回神,一扭头就是祁柳的锁骨和喉结。

系统对人体构造理解的不能再理解,因为内部情绪不太理解,就先从外部的来,一步步吃透人类产生行为的原因。

陆临也是从外到内吃透人类行为的一员。

他一直觉得人类的皮囊都没什么,可现在忽然感受到了皮囊的冲击,有些压不住内心忽然涌起的渴望。

喝多没有反抗能力的,一直崇拜的偶像。

陆临的恶念动了动,他艰难的咬着牙将祁柳送回去,在给人盖好被子时,听见祁柳温声道,“你才有实体,等过几天有了新房子再回去吧,否则家里该……唔……”

陆临仿佛在听人鱼唱歌,他越凑越近,最后将那开开合合的嘴唇咬住。

舌尖进入陌生的领地,麻痹数据的液体将陆临的身体变得麻麻软软,没什么力气的跌倒在祁柳的怀里。

陆临想,他可真是个天生的坏孩子,居然对自己的偶像和恩人有这种乱七八糟,并且趁人之危的行动。

祁柳只是愣了下,他只是有些头晕,身体没有力气,并非不能解开麻痹数据,在交换唾液的过程中,他发现陆临的眼角很红,像是被画笔画上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妩媚又诱惑。

这红色蛊惑到了祁柳,他解读了麻痹数据,抓住陆临的手腕翻身将有些颤抖的少年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