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柳捏了捏陆临的手,嘴角翘了翘,“好啦,我没事,这种事你又不能预料到,只是被捅了一刀而已。”

他抬手摸了摸陆临红红的眼眶,道,“陆哥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嘛,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是你的砥柱。”

“可是……”

祁柳温声转移话题,“看来我还得打个报告啊,这么大的医院,那俩人是怎么把刀带进来的,保安为什么来的那么晚,都是需要查的,还有医生的安全能不能保障,如果这里不能保障,我就得考虑换个医院工作了。”

陆临抿了抿唇,剥开祁柳睫毛间恼人的额前碎发,语气无奈又暴躁,“祁柳,你像个傻子。”

祁柳:“谁知道么,也许我也恋爱脑了呢。”

陆临:“”

陆临抿着唇,拿过苹果和刀慢慢的削着,骨节分明的手转着苹果,“我以为公司得股的人吃个红利,对他们而言不成问题,尸位素餐的我一个也不要,可是……”

可是,仁慈的后果就是他在意的人被伤害,抛开一切身份不谈,他们活在这个世上还是很容易被伤害的。

祁柳被陆临喂着喝了口水,嗓音平静:“嗯,也对,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可以考虑考虑是不是有人看你不顺眼,也可能是激化加深你与其他股东的矛盾。”

“你不生气吗?”

陆临缓缓的将苹果切成小块喂给祁柳,“你受了伤,原因是我带给你的。”

“搞什么?班长。”祁柳笑的伤口疼,“我当个医生本来就有被人砍的风险,什么都要怪你身上,那对我而言是非常无能的表现。”

陆临看着祁柳脸上能驱散他心中阴霾的笑容,下意识感觉是有人想要夺走这个笑,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