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的眼眶发红,手急切的搓了搓,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母差点儿给祁柳和陆临跪下,被两个人匆忙扶起,这位母亲几近崩溃,“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陆临扶人,“没关系。”
祁柳也跟着扶人,抬眸看看停下哭泣的林乖,眼里带上认真,语气淡淡的道,“阿姨,我妈妈说过,漂亮不是女孩子的错,不要责怪受害者的自己,而要去责怪加害者。”
“受害者这几个字也并不懦弱不难听,承认自己是受害者不丢人,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相应的权益,这不关别人的事,只要自己过得去。”
林母眼含热泪,“是,阿姨知道了,阿姨知道了。”
由于事情发展太快,目击者有祁柳和陆临,所以他们也需要跟着去警局做个笔录。
一路上,他们都在听林父笨拙的表达感谢,然后停顿一会儿,再开口。
兴许是在想词?
祁柳想,忍不住笑了下。
林父有些窘迫,不再开口说些什么。
陆临看了祁柳一眼,目光平静的看向窗外。
等从警局出来,林乖被父母哄好情绪,并不打算回家。
她想参加运动会,这是她最后一次在六中,在三班和大家一起玩了。
这么想,林乖眼底染上了几分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