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阴郁让翟横忍不住颤了颤,而后又觉得这太丢人了,不甘的想要爬起来,又被祁柳狠狠地踩了胸口,脸更白了几分。

在祁家打女人是一件非常过分的事,要是祁正扬知道祁柳打女孩子,那可能就不是扣零花钱的事了,绝对会让祁柳回炉重造。

翟家确实家小业小,家教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祁柳眯着眼,却是轻轻的笑了下,语气平静,“啊,看来翟大少并不把我的话的放在心上,我有些话不怎么喜欢和别人说第二遍,在我这里没人有这个权利,翟大少,你可以拥有这个权利,但同时你也可以出局了。”

翟大少。

这大概是要用家族对付家族的意思了。

别人不明白,翟横却很明白这小太子爷的意图。

翟横的脸色一白,意识到了,激烈道,“祁柳你踏马要做什么?”

眼看人跟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要爬起来,祁柳抬起脚,狠狠地踹一脚翟横的肚子。

这一脚踹的翟横的嘴唇都白了,让他爬不起来,疼的连动都不想动,还在痛的呻|吟。

陆临的血不流了,只是按着额头上的抽纸,目光震惊的看着那一脚的威力,眼底满是不可思议的情绪。

而祁柳当然知道他那一脚的威力多大,他不觉得翟横不需要别人的力量,有能从班里逃出去的实力。

他踢完那一脚,从第一排的桌子上抽纸,抽了张纸仔仔细细的边擦手边走向最后一排的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