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美工的小刀,蹲在地上,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忽然听见女孩子的惊呼。

祁柳手上转着美工刀,抬眸看去,眸中情绪凝滞,“英语课代表,是你啊。”

这女生被祁柳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眼巴巴的看着他。

祁柳看向被他踩着,满眼怒火的罗元毅,小刀一点点的靠近他的嘴,那课代表比躺在地上的男生还要恐惧,她害怕的转身就跑,边跑边尖叫。

罗元毅眼底恐惧消失,他得意的看着祁柳,“陆临和你一样都是变态,一个能收养未成年孩子的男人能有多好,你们两个都是傻|逼。”

祁柳怒极反笑,他拍了拍男生的脸,“罗元毅,你最好不要在别人面前多说,你爸也应该告诉过你,最好不要得罪无赖小人,不巧我就是那样的无赖,我最不怕的就是恶意,你觉得你很牛逼?”

“噗,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狂妄的傻|逼,不,在很多人眼里,你也是,你特么想什么呢?真以为大家围着你转是真心跟你好?噗,别开玩笑了。”

罗元毅等了一会儿,却也没等到有同学老师来,他眼底蔓延恐惧,呼吸逐渐加重。

他想到那个英语课代表一向胆小,小小威胁,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罗元毅挣脱不开束缚,肚子上疼的他想蜷缩身体,却又不想在祁柳面前露怯,只能梗着脖子坚持。

他觉得祁柳不敢真的割他的舌头,只是在说大话而已。

祁柳握紧了美工刀,眼前的景象是办公室里,陆临头发凌乱,一看就是急急忙忙的赶来,那一眼满是心疼,最后还是把美工刀盖好盖子收起来。

只是与一个富二代比谁更无赖而已,祁柳狭长的眸底满是冷漠,他比谁要无赖。

他蹲下来,从兜里拿出一银质打火机,一按,一簇火苗燃起,映在祁柳眸中,火苗跳跃摇晃发着光,温声道,“我不打算割你舌头了,忽然想到我虽然有了靠山,但我不能是他的累赘。”

“罗元毅,不论那个传言是从谁口中传出来的,我都会认定是你说的,如果你想试试我敢不敢弄死你,你大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