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

小护士见祁柳颤了颤,人都要倒下了,伸手一扶,祁柳的手心一片冰凉。

怎么会有人的体温凉到这个程度,心死了吗?

检查结果出来了,需要做个手术,祁柳没法做手术,他现在思绪很乱,眼前全是陆临把他护在身下的景象。

“祁柳!”

陆池一路跑过来,脸上全是汗,眼眶通红,眼神里都带着焦急,“木木他……他怎么样?”

祁柳仰头,靠着白墙,眼神死寂,“不清楚,哥,我手抖的厉害,没法做手术。”

陆池心里一哽,他没见过祁柳这副模样,觉得他弟弟和祁柳这混账怎么就没法幸福下去呢。

他抬手拍拍祁柳肩膀,听见对方闷哼一声,“你左胳膊怎么了?”

“没事。”

祁柳这才觉得左手胳膊有剧痛传来,他是脱臼了,但一颗心都放在陆临身上,都忘了他也受伤了。

他不想给自己按上,疼着吧,疼才是让他能清醒的。

祁柳攥紧了手,等了好一会儿,他从不觉得等待的时间漫长又窒息。

好像有个人把时间掰成了好几份,一会儿给一片,一会儿给一片的,让他心里着急又无力。

陆池陪祁柳等了会儿,ba祁家父母和陆家父母到了。

他们看祁柳的脸色越来越差,对视一眼,姜涵红着上前眼劝说,“小柳啊,去把胳膊按上再说吧,要不然木木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