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清冷,像是在压制什么即将冲出来的情感,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专属你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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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的祁柳长腿微微蜷着,他目光里带着笑意,长时间同个姿势让他的腿有点儿又麻又痛。
痛是让人感觉真实的唯一途径。
祁柳从来没什么专属,来到这个世界,他有专属于他的父母,有专属于他的木木。
人在骄傲自满,得意狂妄时,获得爱是锦上添花,人在于黑夜中踽踽独行,在一场经年大雪中遇到了那个人时,爱就是可遇而不得。
一旦入了心,飞蛾扑火也要得到的。
祁柳很难想象到他也会因爱生忧怖,犯了很多人都会犯的错——猜忌。
他配吗,他可以吗,他值得吗?
三连问,问的祁柳只想苦笑着,谁能保证他在十年,二十年乃至三十年不会变,爱一个人永远如一。
他其实挺怕,给予陆临最大伤害的是他,捅一刀,捅的最深的是他。
可是,陆临快刀斩乱麻的给了他可以怀疑,可以猜忌,也可以前进的资格。
那小鹿乱撞,咚咚作响的心跳是专属于他的。
此间一份,多了没有。
“祁哥?咋了?你这是受到冲击了?”
罗星宇憋不住话,问。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