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哪是过年,哪是走亲戚,这简直是给一群祖宗来上香点烟了!!

祁柳的怒火达到巅峰,要不是宁荷珺拦着,他可能会把祁家老宅给砸了。

在快要回家的那天,老太太和一众表嫂弟媳对宁荷珺挑三拣四,贬低宁荷珺。

不仅如此,还要她放下工作,做家庭主妇时,祁柳忍不住,“家庭主妇?!!我妈妈愿意做什么,那是她的选择,我和我爸都支持,轮不到你们这群神经病来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奶奶,我愿意叫您一声奶奶,是看在我妈我爸的面子上,现在倒是不必了,我记得你说我爸狂,不幸,我比他还狂!”

“还有,不熟的人别叫我六六!我嫌恶心。”

那一刻,祁柳的脾气摆在明面上,他带着眼眶泛红的宁荷珺从一众亲戚里走出。

老太太气的丢了拐杖,大声呵斥,“祁柳,你给我滚回来!去祠堂跪着!!没人教你该尊重长者吗?!!”

宁荷珺眼眶泛红,她一被气到,就会泪失禁,说不出半个字来,有理也成没理了。

祁柳却不像她,他才不想忍了,转身快步上前,像是要打人似的。

贵妇们的丈夫赶紧上前,语气里虚伪,“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大过年的,小柳,别这样,别这么闹。”

祁柳气极反笑,“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你说这话你|他妈信吗?要点儿脸吧,我的表叔叔们,刚刚我妈妈被这群傻|逼指责时,怎么看不到你们上前说和和美美呢,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呢?”

大人们脸色难看,他们当然知道,但帮亲不帮理,这才是他们的想法。

祁柳拿起饮料瓶子,直接砸在地上,“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我妈妈,我的命只有一条,诸位也一样,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反正我才十八岁出来了照样是一条好汉。”

玻璃瓶碎裂,发出刺耳的声音,祁柳这个举动无外乎在告诉祁家,他就是个无赖,他没有祁正扬的权势,但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伤害每个伤害他妈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