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贝贝不信,她顺着何满满的视线看了过去,看见队伍里的祁柳脸上的笑容跟一朵交际花一样,到处聊闲的模样十分老练,顿时心里警铃大作。
程贝贝惊恐,“我靠!!这什么情况啊?刚刚祁哥不还跟班长你侬……咳,兄友弟恭的一起看电视剧吗?”
何满满艰难找回自己的理智,摊了摊手,“可不是,但是八百米那仁兄跑不了,也许求到了班长那里,贝贝姐难道不知道祁柳那狗东西多护着班长吗。”
“也对,下午陆哥不是要去打篮球嘛……”
程贝贝拿起一瓶水,刚刚的一嗓子已经把陆临的目光吸引而来,她尽力小声一点,加上应和何满满的定论,希望班长别再盯着她了。
何满满心大又好奇,完全没注意到陆临的目光,他开口问道,“贝贝姐,我一直挺好奇,祁柳那玩意儿是真的把陆哥当兄弟吗?兄弟也没有这么……嗯……亲密吧。”
短短几分钟,何满满想了几个词,只觉得亲密这个词才最为合适。
“是吧,他们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程贝贝拧开瓶盖喝水,意味深长,对圆滚滚笑道:“也许是祁哥是个看脸的人呢。”
何满满:“”
何满满恼羞成怒,“我也是圆滚滚一枝花,好嘛!!”
·
八百米很快到了祁柳的那一组,基本都让他混熟了。
本来有些男生就不太会在高三时期也要人际交往,他们也很惊讶,还会有这么有意思的同学。
轮到跑步时,大家或多或少都想起不该想的东西,跑到一半就有些跑不动岔气了。
祁柳含笑拿了第一,半点儿不累,也没有喘的厉害,往回三班的观众席走。
大家一致觉得祁柳不像是拿了八百米第一,而是拿了某个小姑娘心里的头等,笑的跟朵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