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柳婉拒,“没事。只是有些头疼。”
一股没由来的火气狠狠砸中陆临的心口。
他一边往边上坐,一边抬手搂过祁柳的脖子,也不介意亲昵接触了,在对方茫然的眼神下把人按了下来。
祁柳侧脸枕着腿,屁股对着门,无处安放的长腿总算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一时间,两个人的心脏怦怦跳。
陆临摸瞎给祁柳按按头。
他语气清冷,“你还是心情不好吗?祁柳。”
“没,挺好的。”
祁柳嘴角扯了扯,露出个笑容,黑暗掩盖住了他颤抖不停的睫毛,因为分解酒精脸颊发烫。
“还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呢,班长。”
少年的语气很轻,又很平静,仿佛并不在意,似乎已经接受他不受人待见的事实。
陆临心尖一软,想起他带祁柳回家的原因,因为怕他一个人醉酒回家,没人照顾。
喝醉的祁柳就像个可怜兮兮,不会撒娇却让人心肠发软的小猫咪。
淋了雨,遭了罪的小猫咪缠着他,麻麻酥酥的撒娇,让他不想负责任都不行。
车程不长,在快要抵达陆家门口,李叔正在停车。
陆临忽然开口,“你前几天问我,我想让你开心的那个问题,我没回答你,现在直白回答一下。”
祁柳蜷缩,整个人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