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表情麻木的盯着地面,破罐子破摔,“你你回家用不用我帮你补补课?”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们再开学就是期中,六中一月份还有期末,时间太紧了,你找别人补课也是补课,我我可以不要钱。”
祁柳注意到陆临的表情带着难堪,浑身僵硬,说着说着话也越来越多。
阳光落在陆临身上,他忽然又想画画了。
其实,画画对他来说只是个爱好,不是职业。
陆临就像他的缪斯,激发着他的灵感永不沽竭。
陆大班长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难堪僵硬,不好意思,转身就要走,丢下一句,“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然后,陆临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祁柳抓住,他轻轻的挣扎了下,就停下了脚步。
只听身后的人声音里满满的笑意,吐字都不清晰,“我又没说不同意,怎么要走?谢谢班长,你对我真好。”
闻言,陆临心口发闷,却也开心了不少,比刚刚的闷法换了一种。
不过,这种闷不难受,反倒有些折磨人。
没等陆临再开口,沈知他们这群手拉手去春游的小朋友们满载而归,跑在最前面的沈知看他们手牵手,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沈知才克制不住尖叫出声,“啊啊!!!祁柳,放开我陆哥啊啊!!你一个变唔唔唔。”
陈行堵住沈知的嘴,把他扯到一边,边扯边笑,“那什么孩子脑子有点儿病,别理他别理他,你们继续,继续。”
陆临面不改色,直接把手抽了出来,可谓是十分无情。
祁柳忍不住笑了下,“小何同学,我的柠檬水呢?”
何满满拿起一瓶饮料,“这里这里,没放冰,是热的,可能味道不太好。”
祁柳挺怕冷的,闻言,心里一暖,“谢了,兄弟。”
何满满哼了一声,“知道是兄弟还在鬼屋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