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烊脚前脚后,跟在他的身后,一副不甚在意,目光却一直往他身上看。
祁柳回头,看着对方有些慌乱的移开目光后,笑的有些意味深长,“过分了,兄弟也别跟着我学我吧。”
贺星烊想反驳,可被祁柳的眼神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个五六。
祁柳说完这几个字,也没再和他多说什么,他其实没有多生气,最多只觉得有点儿被冒犯。
如果他们认识的久,关系还不错,学穿衣服和学说话,这都无妨。
只是他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这样,那作为陌生人未免也太没礼貌了。
等祁柳溜达完回去,就听沈知大声密谋,“陆哥,要不然咱们逃课吧,反正老师也不会计较咱们……”
祁柳当即感叹沈知如此这般的素质,感叹道,“真的太没素质了,小沈同学。”
陆临倏地抬眸看祁柳,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他只是觉得这个称呼很耳熟,祁柳好像叫过何满满,现在又叫了沈知。
沈知看了看祁柳,皱起眉头,抿了抿嘴,哼了声,“那有什么,我毕竟学习好,逃个课怎么了。”
“胡作非为啊,”祁柳又感叹了一句,没说什么,“我记得今天好像有大暴雨吧。”
“喂喂喂,月亮还在呢,你别是故意的吧。”
祁柳不理会傻白甜对他的挑衅,这么快就满血复活,一看就是教训不够。
陆临有些犯困,他早上还很精神,下午那场篮球把他的精力浪费了,然后疲惫全都反扑第二节的晚自习上了。
祁柳正在看知识点,然后准备做化学,回头从书包里化学练习册,发现陆临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头一点一点的却还在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