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定定的看着他,眸光清冷淡漠,语气冰凉的,“要是我想揍他,不用借别人的手。”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要去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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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柳被叫过来,好几个人都比他高,围在中间的他就像个误入老鹰窝的小鸡仔。
不过也是,体育班的,学习比不过,如果个子高,体能好再比不过那可就真完了。
“祁柳,你还真敢来。”
迟烈眼底的笑意凶狠,仿佛一头狼盯上了什么,要咬下一块肉似的。
祁柳谦虚,“本来没胆子来的,但看见这个我要不来就要弄死我的同学,还是撞着胆子来了。”
迟烈眯了眯眼睛,中二病十足,“你不怕我?”
祁柳笑了笑,“不怕,你是暴风雨。”
虽然来的曲折,但我还挺期待的。
迟烈:“”有病吗?
学医的某人曾经对战体育班的篮球赛,打不过就撞穴位,一撞一个准。
或者就是捏麻筋,一捏一个准。
裁判发现不了,他们班赢得也得快,不过后来为了防止这种作弊的情况,都会准备一个老中医在旁边看着。
等祁柳把人处理完了。
三班同学乌泱泱的来了,看见这个场景时,都不约而同的默了一瞬。
迟烈和好几个体育班的学生坐在地上,人高马大的,占了一大片地方。
嘴里骂声一片,几乎都是在说祁柳不要脸,居然捏麻筋的手段都用上。
只有祁柳一个人笑的古怪的站在那欣赏杰作。
何满满觉得祁柳从变态的病转变为恶趣味的病,真是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