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道,“祁柳那家伙都会做,我怎么不会!妈妈,好难!!”
祁柳就跟没听见似的,他熟练的转着笔,笔在他手里转的只余残影,跟耍杂技似的。
如果熟悉的人看到了,就知道祁柳是在思考事情。
祁柳想,他接下来怎么办,顺风顺水太无聊了,他以前就是这么干的,所以青春一点儿都不美好,跟白开水一般无二。
怎么说呢,白开水真没那么好喝,纯解渴还行,真要尝出点儿滋味,那是不可能的。
笔在祁柳细长白皙的手中越转越快,肉眼只能看见笔黑色的轨迹,就跟炫技似的。
何满满小心回头,这次和祁柳对上目光,有些欲盖弥彰的扭过头去,继续写作业。
手上的笔停下来了,放在桌子上。
祁柳眯了眯眼睛,他推了下眼镜,慢慢道,“何同学,你哪道题不会,可以问问我。”
何满满跟没听见似的,旁边的同学发出一声嘲笑,祁柳看过去,人家也半点不虚。
那同学头发天然羊毛卷,皮肤有点儿黑,虽然黑但还挺帅的,是班级里的体育委员司安,算个职位,能带动班级里的一部分同学。
司安冷嗤一声,语气里不无嘲讽道,“看我看什么?就你那倒数第一的成绩,以一己之力拉低了全班的平均分给人讲题。”
“也是,那算了吧。”
祁柳应了一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实在懒得理这种青春期的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