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术后的三个月内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有不适的地方?”
“没有。”他摇摇头说,突然想起什么,缓缓道,“我想问下关于抑制剂无效的问题,就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案吗?”
医生手指微微一顿,看着他耐心解释道:“目前市场上的抑制剂都是经过国家规定的标准数值进行开发和生产的,至于你的抑制剂无效情况,大概是跟普通抑制剂不匹配的因素。我院也有在研究关于特殊情况的oga抑制剂,初稿会先提交给卫生部门批准,然后再进行修改一步步向上级部门进行确认。”
宁黎为抿了抿唇,“研究需要多久?”
“五年至八年,最终经过临床试验是最久的。”医生举起手指比划了一下,继续说道,“除了标记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提取alpha的信息素再进行加工研制试用装的抑制剂,当然副作用也很明显,就是需要这名alpha的信息素才会产生效果,除非终身标记后稳定下来就没事。”
他犹豫片刻,既然要其他alpha的信息素来加工得出的抑制剂,那临时标记也是一样的,也就是一种是近距离接触,一种是远距离消耗?
医生起身后,从另一旁的桌上拿起刚消毒好的试管和提取器放在他旁边,然后关上了门。
“那现在就给你提取一小部分的腺液出来,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好。”
撕开腺体贴,冰凉的仪器也在触碰着他后颈,宁黎为握紧拳头,能明显地感觉到血液在流动。
提取完毕后,再将试管放入检测仪后开始启动。
机器在来回作响,他内心说不紧张是假的,只要不影响比赛就行。
检测报告出来后,医生耐心地给他解答了一番:“你现在信息素水平很稳定,同时alpha的信息素高契合的原因能持续三个月左右,也就是说下一次发情期估计在十二月到一月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