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内沉默了半晌,裴熠沉打破宁静缓缓说:“那都开始练字吧。”
宁黎为疑惑说:“你哪里听来的去寺庙拜还有这好处,不都是什么求姻缘求平安的吗?”
欧时良咳了一声道:“还真别说,前几次bh去了,夺冠了,秋赛季et去了,也夺冠了。”
段卓烨插话道:“今年我们去,我们就夺冠了。”
欧时良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赶紧练练字。”
taxi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喃喃道:“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这是几年级的古诗。”
“我的还是长安春望,梦回小学时代,想当年放学背着书包在办公室门口背古诗,背不下来就留堂,留到老师下班才回去。”段卓烨说,“结果回到家我爸妈还给我留了个桶泡面,说以为我不回来了。”
宁黎为顿了顿,缓缓道:“我觉得还不如多打几局游戏来得快,都是你们太迷信了。”
欧时良往他头上敲了敲:“叫你练就练吧,而且这里就你的字最飘逸。”
几分钟后,临摹纸上写满了楷体,欧时良满意地拿着几张显摆着,感叹道:“明天你们都按照这样的字体写啊。”
训练室内的几人:“”
——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几人便在欧时良的敲门声中吵醒了。
刚走下楼后,就看到欧时良穿着整齐、头上涂满发胶,整个人精神焕发,而其他人则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的状态。
“我说你们打起精神来,现在是去祈福。”
佘荡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努力保持清醒:“教练,我说你这也太早了吧。”
欧时良摆了摆手:“赶紧的,等会车就来了,都给我精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