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更烦,一个没注意嘴里劲也大了些。
元玉谈吃痛,蹙眉轻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萧竟心下一惊,连忙钻出被窝,老老实实守在床头。
长久的睡眠让元玉谈明显发怔,懵了半晌,萧竟凑上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元玉谈微微抬起眼皮,眼底还迷蒙着一层雾气,余着些微的红润,疏离的眼神中盛满倦意与疲惫,不发一言,安静而缓慢地瞥了他一眼。
这副似醒非醒的迷离模样,跟一把又轻又淡的隐形钩子般,若即若离抓不住,方寸之间乱人心,蛊得萧竟欲罢不能魂不守舍,如同千百只松软羽毛同时挠过心底,酥痒得厉害。
萧竟忍不住低下头。
元玉谈毫不犹豫推走,嘶哑着嗓音抵触道:“不要。”
萧竟顿住动作,想亲却不敢亲,又实在憋不住这份难耐,琢磨片刻,好声好气关切道:“屁股还疼吗?我看看。”
元玉谈脸色不太好看,冷声警告:“你离我远点!”
萧竟只好作罢,规矩地坐在桌边,跟头患得患失的饿狼似的,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元玉谈简单洗漱一番,头也不回出了门。
陈百悦和惜无命已在楼下饭桌前等待良久,仰头便看见那拉扯的两人。
萧竟几乎是贴着元玉谈走,咬着耳朵不知在低语着什么,说着就去拉元玉谈的手。
元玉谈板着脸,不让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