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谈恨恨出声:“阉了剁。”
萧竟低低笑着:“行,今晚你让我爽个够,明日随你处置。宝贝,我攒了两个月,今晚想都塞给你,一滴也不留。”
“你!你……”元玉谈听不了这些浑话,羞耻尴尬得不行,耳尖红得像血,费力喘了几大口气才说出话,“要做赶紧做!你闭嘴!”
开阖的口中吐出热气,激得萧竟打了一个激灵,杵得更直,重重滑动喉结:“宝贝,你张开嘴,我就闭嘴。”
“我……”
不等元玉谈开口骂人,萧竟猛地用力钳住他的下颌,在后者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慢而笃定地撑开他的嘴。
萧竟“嘶”一声,爽的天灵盖发麻,忍不住低叹:“宝贝,你好软。”
元玉谈喉咙里溢出拼命抗议的呜咽,断断续续,下巴却被强行掰着合不上,眼尾里也难受的憋出点点湿润,瞪人的桃花眼里满是迷迷蒙蒙的羞愤。
看得萧竟脑中嗡的炸开,邪火到处作祸,又接连肿胀一节,所有理智顷刻间焚烧殆尽。
他一把提起元玉谈,顶着人按到墙上,埋入颈间口齿不清地问:“宝贝,你说实话,你究竟有没有身孕?”
元玉谈还没从方才的欺负中缓过神,现在又被亲得腿脚发软,迷迷糊糊的站不稳,仍不忘怼人:“关你……什么事。”
萧竟哑声失笑,换了个问法:“宝贝,你怎么一碰就怀孕,你好棒,你好厉害。”
元玉谈不干了,脸色红红白白,立即反驳:“你胡说……我没有!”
萧竟眼神一暗,再也顾不上轻重,探着手摸索。
“你也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