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直勾勾凝视过去,其中蕴着化不开的浓重情意,低声道:“你别害怕,我已将他重伤,许覆交再无作恶可能,一辈子只能龟缩在乔行之的残破躯壳里,他再不能控制我。”
闻言,元玉谈垂眸思索,半晌都沉默不言。
长长的睫毛错落成阴影,覆在低垂的眼睑下方,安安静静的,却专往人心尖上挠。
萧竟心里发软发麻,悄然屈膝顶在他后脊背,慢慢往下压,力道缓慢却不容拒绝。
等元玉谈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迫弯下身子,与萧竟的脸近在咫尺。
元玉谈快速用手撑在两侧,保住仅剩的最后一点距离。
萧竟呼吸滚烫,眼中是骇人的红色血丝,神情痴迷而恍惚。
灼热短促的气息扫过面颊,从每一个毛孔强势钻入,元玉谈挣脱不开,强忍着不适,脸上的镇定也绷不住了,冷着脸:“你要干嘛?”
“我……”萧竟喉结滚了滚,哑声道:“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罢突然开始伸手扒拉开自己的上衣,动作有点毛躁,连带着腰带一起扯开,露出胸膛。
元玉谈表情变了变,快速阻止:“你做什么!”
萧竟拿开他挡住脸的手,指着自己心脏位置,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急切和炙热:“你看着我,元玉谈,你看着我。”
“我喜欢你,元玉谈。”他的声音混乱而直白,逼着元玉谈跟他对视,“我喜欢你。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我变成什么模样,哪怕是死了变成坟墓里的一堆土。”
他的左腹部有一道刀伤,本已经愈合只余一浅浅印记,现在像是被重新按照轨迹扎了几刀,结着一层厚厚血痂,而心脏口的位置赫然用刀刻着一个“元”字,颜色深而重。
元玉谈抿了抿唇,脸上看不出情绪,错开眼,语气冷静:“你我不是小孩子,别耽误时间,如今只剩凌霄山残卷未得手,你现在就与我回凌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