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谈转眼看过去,只见下颌位置确实有一道淡淡的红印,应是睡觉时姿势久不变而被压成的。
他把镜子扣在桌上,冷冷道:“好笑吗?”
“不好笑。”萧竟努力收敛眼中笑意,表情十分正经。
他又道:“我们之前相处时,我是不是就是这种样子?”
“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我想变回原来模样,我想……让你不再抵触我。”
“我没有抵触你。”元玉谈明显不愿多谈。
“元玉谈。”萧竟悄悄凑近,“之前把你绑在客栈,是我不对,我是猪油蒙了心,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要不我也把自己绑在房梁上吊几日。”
“你想吊就吊吧。”元玉谈声音闷闷的,“去个远点的地方,别让我看见。”
萧竟低低笑了一声,道:“那你先帮我绑着,我再自己去寻个没人地方吊着。”
他掏出百缠丝,递到元玉谈眼前。
“你自己绑。”
萧竟装模作样地拉扯银丝,一脸为难:“我自己绑不好,你帮帮我。”说着就要上手拉元玉谈的手。
元玉谈脸色不耐,“啪”一声,手中茶杯重重放到桌面,茶水溅了萧竟一身。
萧竟也不恼,低头看了眼,好笑道:“元神护,我裤子湿了。你看怎么办?”
元玉谈起身越过他,语气不善:“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元神护把我裤子弄湿了,不打算负责的吗?”萧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我湿着裤子出去,有损元神护清誉,别人误会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