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他想说些什么来挽回,或者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叱咤江湖多年,早已习惯他人的阿谀奉承虚情假意,遇事更是以武力直接镇压。现在,他想哄回一个人,想去讨好一个人,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只一遍遍地问:
“还疼吗?”
他搜刮记忆,企图能想起以往他是如何做的,哪怕一丝痕迹也好。
然而,脑内空空如也,以往他想做的事情,无一不是靠暴力威慑。
“不疼,放手。”元玉谈的神情依旧冷淡。
萧竟胸口处莫名酸钝,一下一下,毫无来由。他想问问元玉谈,想问自己以往是否迷恋他,竭尽全力,直至疯狂。
“我已经知道了,我会相信你。”
元玉谈抬眼,道:“你想起来了?”
萧竟顿了顿,缓缓摇头,又立即补充:“现在还没有,不过陈百悦已经告诉我所有,我应该很快就能想起来。”
闻言,元玉谈浑身脱力,瘫坐在椅子上,紧绷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眉间倦色再难掩,轻声道:“嗯。”
萧竟紧紧盯着他,不知为何心中空落落的,总觉得两人不该如此疏远,试着道:“我之前神智混乱,玉镯……”
“不必。”元玉谈缓了缓心神,没看他,走至角落里的灰衣男子身旁,沉声说道:“他是许覆交故意派来迷惑视线的,你别被骗了。”
萧竟的心不上不下,跟被什么堵着一样,干巴巴道:“你饿吗?”
元玉谈两指轻揉太阳穴,没回答他的问题,认真分析道:“这人的样貌与我如出一辙,我本人也无法找出差别,穿衣打扮也是相像,你没有认出来,也算情有可原。”
萧竟站在一旁,又干巴巴道:“你想睡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