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如饥渴恶狼,陈百悦急得无法,又转身挤出门去寻萧竟。
萧竟此时倚靠在树头,双眼紧闭,似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你快醒醒!”陈百悦抬头道,“你再不过去,你的元神护就要清白不保了。”
萧竟突然睁眼,幽深冷眸里不带任何情绪。
他瞟了一眼陈百悦,纵身一跃,身形如疾风即刻消失。
青雨楼中,众人情绪高涨,已经叫到了五千两。
萧竟悠悠现身,烈酒上了头,他步伐有些不稳,不顾阻拦攀上了高台。
“这位爷?”艳娘打眼便认出他是白日的那位活阎王,立马软着声音道,“这样不合规矩。”
底下人也开始乱叫,“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快滚下去!”
几个大汉上前,欲捉住萧竟。
萧竟很烦,徒手蓄力朝底下人群拍去。
台下立即桌椅碎裂,杯碗乱飞,众人躺倒一片,哀声连连。
见情势不妙,艳娘立即对萧竟道:“这位爷,我们开门做生意不容易,您就行行好吧,您要是相中了哪个小哥直接带走就成,您可千万别再出手伤人了……”
未说完,萧竟咧开嘴角,眼中杀意更浓,伸手握住她的脖子。
这时,一只凉凉的手覆了上来。
萧竟动作一顿。
那个有着元玉谈相同面目的灰衣男子恳求道:“别杀她,我跟你走。”
萧竟嘲弄般轻哧一声,手中用力,艳娘很快翻了白眼。
底下众人见死了人,开始惊慌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