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哦了一声,又问:“凌霄山的元玉谈,是男的?”
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吗,左连仁脑袋都大了,更加害怕,舌头打结:“应该是……是吧。”
萧竟面色烦躁:“什么叫应该是,你留个脑袋有什么用!”
“扑通”一声,左连仁双腿跪地,重重磕头。
“门主,属下对您忠心耿耿,不知道属下犯了什么错,还请门主……”
萧竟不耐地摆手打断,“那个元玉谈,生过孩子?”
“生……生过。”
左连仁冷汗直流,心中惊惧,门主莫不是看他不顺眼了,想寻个莫须有的借口杀了他?
萧竟神情沉了沉,摩挲下巴身体前倾,幽幽道:“谁的?”
“什么?”左连仁彻底摸不着头脑。
“我问,孩子是谁的。”
“好像……”
“应该……”
“是……门主您的。”
萧竟脸上表情变了又变,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