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哪里用得上珍贵无比的百缠丝。
如此一想,萧竟自认十分有道理,一脸倨傲地蹲在元玉谈身前,麻利解开银丝。
“百缠丝用你身上,浪费。”
长时间的捆、绑,元玉谈手腕酸疼至麻木,双臂无力垂到地面,伤口处的嫩、肉触碰地面,疼得他急急轻、喘几声。
萧竟浓眉低敛,黑沉沉的眼眸注视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从怀中掏出白色瓷瓶,在伤口处撒上药粉,幽深道:“你别动歪主意,等元凛交出残卷,我自然给你一个好去处。”
元玉谈扫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开头。
撒完药,萧竟寻了一干净布料,小心包扎。
成宿的气血不通,元玉谈的手冰凉灰白,手指末端隐隐发紫,僵硬颤抖。
包扎完毕,萧竟仍是紧紧抓着他的手,不仅如此,还展开手掌包裹住,拇指不停摩挲元玉谈手心,似乎这般元玉谈的手就能暖和起来。
元玉谈往外抽手,但没抽开,声音没什么起伏道:“放开。”
萧竟充耳不闻,手掌更加用力,完整包裹住他的手,元玉谈蹙眉,起身就要后退,被萧竟一把拉住。
元玉谈抬眼,见萧竟正直愣愣盯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僵持半晌,最后还是萧竟先错开眼,松开他的手,促狭笑道:“元神护应该是个聪明人,不如弃了凌霄山效命于我,我不会亏待你。”
元玉谈垂着脑袋,冷漠道:“做梦。”
萧竟上前一步,捏起他的下巴抬起,面前人眉里眼间一片冷淡,唇角紧抿,并隐隐透出不屑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