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悦安慰他:“他偶尔闹个失踪而已,不会影响你们夫妻生活的。”
元玉谈眼神一沉,道:“你漏了一处,许覆交刻意引我们过来,并将我们两路分开,就是为了暗地里操作不死身禁术,他想吞噬萧竟的所有神智。”
“啊?”陈百悦愣了愣,“不能吧,萧兄与往日失智时候一样,只是嘱托我带你前往无忧山庄,除非他亲自过来寻你,不然不能放你走……”
说到这里,陈百悦彻底傻眼。
元玉谈立即起身朝外走。
“你去哪里?”陈百悦急急拉住。
“去找萧竟。”
“你知道萧兄在哪里?”
“他在麒麟渊。”
陈百悦不解道:“为什么一定是在麒麟渊?”
元玉谈没有回头,跳下马车,道:“若是他被许覆交控制了大半神智,定要想方设法练就齐天功法,我与他的……孩子,在麒麟渊。”
傍晚,麒麟渊,元玉谈骑马屹立在大门外。
众教徒知道他与门主的某种暧昧关系,心照不宣地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