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如河流水一般往前探身拥挤,元玉谈被挤得踉跄两下,双手攀附在一旁的狮子像上,这时一只大手圈过他的腰身提起,趁着人流混乱,他几乎是双脚悬着被人带进了寺庙里。
在院内僻静一角的菩提树边上,萧竟稳稳放下元玉谈,目光灼灼道:“还站得稳吗?”
元玉谈刚沾地就退后两步,冷着眉眼谨慎查看四周,并没有理人的意思。
萧竟自知理亏,盯着他凌厉紧绷却又软得发红的唇瓣,不敢上手摸更不敢上嘴亲,老老实实俯身凑近过去轻声哄:“宝贝,我真错了,我发誓再没有下次了,我绝对说到做到。”
元玉谈瞪着他,隐忍不发了一路,此时终于生出气来,凉凉嗓音带着几分纵欲过度的嘶哑,话里话外都是嘲弄:“信你不如信骡子会上树。”
“哪家骡子会上树,我不信除非你拉出来给我看看。”
“宝贝,你看看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真的,下次那种事情我绝对先征得你的同意。”
元玉谈抽出背后流云剑,横在萧竟身前,不冷不淡道:“知道我以往是如何处置山下淫、贼吗?”
闻言,萧竟浓黑眉毛立马竖起,急着追问:“你还遇见过别的淫、贼!什么时候?是哪个不要命的?”
元玉谈一愣,嘴里话顿时全忘了,气道:“你别打岔!不然现在我就把你阉得干干净净。”
萧竟莫名下、身一凉,乖乖闭上嘴。
元玉谈算是发现了,萧竟此人不同于常人,任何威胁言语到最后都会变成胡搅蛮缠,遂咽下口中话转身就走,压着火道:“下个月你别进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