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谈挣扎不开,攥紧身前衣物,一个劲把衣服往下拽,却仍遮不住与冷流打照面的光、腿。
萧竟蛮横地撬起两条满是红印子的腿,抓住脚踝分开,神情认真地凑近看,正色道:“肿得很厉害。”说着就挤出些软膏,伸出两指稍稍用力压着上药。
冰凉的药膏让元玉谈浑身打了个颤,简直要难堪死了,这个姿势太奇怪了,他面色通红,脚趾都羞臊地蜷起。面前萧竟发着亮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那里,他犹如火烧火燎,紧绷得不行。
最后他干脆自暴自弃闭上眼,气着道:“你快点!别磨蹭!”
萧竟也不好受,哄他:“你放松些,别紧张,我涂不进去。”
元玉谈后面连着腰都酸酸涨涨,恨不得钻进地里,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颈,扭着头没好声道:“你动作快点!不行就让我自己来。”
药膏很快融化成液体,萧竟手指全沾上,眼神一暗,全部涂了上去。
耳边轻响药膏化开的搅弄水声,元玉谈简直要烧起来了,又羞又气,紧抿唇不说话,浑身哆嗦,带着微透的粉色。
萧竟眉宇压低,额头上也冒出了汗,差点忍不住,掰开他咬唇的牙齿,道:“别咬自己。”
元玉谈就狠狠咬他的手指。
萧竟没有阻止,只是低下眼睑看他。眼中是深沉的黑色,泛着精锐敏力如野兽一般长驱直入,看得元玉谈胆战心惊。
两人无言对视半晌,半空中似有星火迸出。
天旋地转中,萧竟抱着元玉谈坐在腿上,粗声道:“晾一会儿。”
元玉谈手伏在他肩膀,眉头紧皱瞪着萧竟,整个人跟浸了水一般都是汗,喘着气骂道:“萧竟,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