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左连仁一进来,就发现门主脸黑得不行,整个人凶残不已,眼神又冷又沉,像是要马上要张嘴吃人。
而一旁的元玉谈则面色稍显慌乱,离门主远远的。
左连仁不敢出声,小心翼翼递出手中信件,萧竟看也不看,一手拎着他的衣领拖了出去,走到门口回头望着元玉谈,道:“我马上回来。”
萧竟一走,整间屋子又恢复安静。
元玉谈低头看着木床里的孩子,孩子很乖,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打量过来,好像一点也不怕他这个面生之人,手脚在空中乱蹬乱晃,嘴里兴奋地“哇啦”,哼着元玉谈听不懂的话。
元玉谈犹豫片刻,僵着身子俯下身,放轻动作,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孩子更开心了,手脚蹬得更加欢实,乌黑眼珠发着光,精气神十足,奶声奶气高兴地乱喊着。
元玉谈被他逗笑,与孩子之间的生疏感顿时消散不少。
不知不觉天已擦黑,元玉谈刚关上门,一只手挤进门缝,如风一般,整个人敏捷窜进了门内。
是萧竟。
他嘴角擒笑,道:“我有事跟你讲。”
元玉谈深深望了他一眼,转身进卧房,淡声道:“我也有事跟你讲。”
萧竟墨眸隐隐期待,问:“你先说。”
元玉谈:“我要回凌霄山。”
萧竟脸上笑意凝滞,追问:“我白日讲,我想跟你有个家,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元玉谈抬眼看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