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元玉谈眸光清明而淡定,丝毫没有中了春、药的痕迹。
萧竟不太确定,又不好趁人之危直接去上手欺负,手掌试探着扣住他的后脑勺,凑近他耳边,哑声暗示:“玉谈,我有点热。”
闻言,元玉谈微微后撤,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
萧竟赶忙把人搂过来道:“抱着你不热,其实我有点冷。”
元玉谈停住动作,两手仍是按在他肩膀上,自上而下审视,皱着眉冷漠道:“你到底是冷是热?”
萧竟仰头与他对视,目光顺着他紧抿的嘴角一路下滑,停落在被衣物紧紧包裹若隐若现的白皙锁骨。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中邪火越烧越旺,就着马车碾上石子的晃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布料,碰上元玉谈的膝盖,绕了两圈,缓缓攀摩向上,盘旋片刻,忽而一把用力扯开他并、拢在一起的大腿。
元玉谈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有点生气的瞪着他:“你拉我腿干嘛?”
萧竟提着人面对面跨坐在腿上,圈过腰身快速解释:“我帮你敞开,能散散热。”
元玉谈不知信没信,只是脸上神情忽而凝滞,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甚至连脖间细小青筋都显了出来,急着要起身:”我不要抱了。”
他这一会儿要一会不要的,把萧竟弄得有点懵,问:“怎么了?”
元玉谈脸色极其难看,憋着不说话,见马上控制不住,干脆死命咬着的小臂,牙齿深陷皮肉,显出一排深深血红的牙印。
见状,萧竟心中一抽,立即禁锢住他的双手扭转在身后,语气罕见的严厉:“不要咬自己。”
元玉谈极力隐忍不语,下颌角紧绷,最终还是狠狠侧过脸,咬牙道:“你太/硬了,硌得我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