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谈的手摸索着,往后探去,摸萧竟腹部的伤口,他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用衣袖堵住出血口。
伤口处的毒逐渐发作,如万蚁啃食,萧竟倒抽凉气,被他摸得又疼又爽,把头埋在元玉谈颈间咬牙切齿道,“放心,我暂时还死不了,一会儿还能好好教训你!”
“我们去哪里?”元玉谈轻叹一声。
“去无忧山庄,找陈百悦的老子。”
说完,萧竟眼前发黑,再是支撑不住身体,忽而从马上摔落,倒地之前仍死死抓着元玉谈。
元玉谈被他拽着一同跌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尘土飞扬。
“咳咳咳……”
细土荡进口鼻,元玉谈剧烈咳嗽,撑地爬起来。
萧竟直挺挺躺在地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显然失血过多,最外层的衣物已被浸染成乌黑。
元玉谈跪在他身前,颤抖着用手捂住他的出血口,血仍是透过手指不停往外流,萧竟的脸逐渐失去血色。
变成死人一样的灰败。
“萧竟……”元玉谈低下身子,轻轻叫了一声。
萧竟没有回应,安静地躺在那里,嘴唇发紫,毫无生气,黑色毒素已经从他的腹部刀口处蔓延到手臂上,看起来十分恐怖。
元玉谈背起他上马,缓缓向南走去。
萧竟再次睁眼,已是几日后,他躺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中,洞中阴暗潮湿,他的身子底下倒是铺了软草,腹部伤口也被人细细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