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萧竟很不爽,发力揉了一把他的脸蛋,蛮横道,“你倒是说说你知道什么,你整日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被那帮老头前后夹击不能来寻你,不过十几日你怎么就被别人给骗得彻彻底底的。”
元玉谈被他揉搓得很烦躁,“你放开我!”
“不放!”萧竟抱紧他,手掌底下的脊骨越发凸出,硌得他手疼,“本想着放你回凌霄山,你能如愿开心些,也能长胖点,如今看来,还不如同我一起回麒麟渊。”
“你回不去了。”元玉谈沙哑道。
“你什么意思?”萧竟额角突跳,直觉情势不妙,突然他眸光一闪,徒手抓住从黑暗里射来的冷箭。
“你和齐子书故意阴我?”他握紧元玉谈的手腕。
元玉谈被迫抬头,与他对视,冷漠道:“你又何必装不知情。”
“我自然知道你想杀我,我相信你也明白,就算是陷阱,我也会前来。”
“我不明白。”
冷箭擦了剧毒,在地上吱啦作响。
萧竟眉宇压低,深深望着元玉谈,忽而自嘲一笑:“你说你不明白,很好。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想守寡么,我要是没了,你也不想想你和孩子谁养活。”
“飕飕飕!”冰冷利箭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等出去再收拾你!”萧竟脸色发沉,用力拧了把他的屁股,紧接着搂过元玉谈腾空而起,灵巧闪躲,避着密密麻麻的冷箭。
萧竟转眼,只见数十个手持长刀的凌霄山弟子从天而降。
他扬手一扇,袖中银针急速飞出,刺向来人喉咙。
前排弟子哀嚎一声,未看得清,便应声倒地。
萧竟身形如风,在外头鏖战十来日,即使身上新伤压旧伤,对付这些人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