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谈静默一瞬,张了张口,只觉得喉间发疼:“最后会死么?”
“师叔当然不愿你落得那般境遇!师叔自会想办法救你!”齐子书满脸心痛,声音压低,“玉谈,如今你不能再跟我隐瞒,我确信你腹中有个孩子。”
元玉谈眼皮垂着,脸上血色全无,不置可否。
“告诉我,是谁作的恶?”
“我……”元玉谈发不出声音,半晌轻道,“师叔不必问了。奇天大辱,我早就求死不能。若是真如师叔所说,我这副模样死了便死了,师叔心中不必难受,对我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就算到了这种时刻,他还想着安慰身边之人,齐子书深深叹气,再开口已是苍老许多,“你别胡说,掌门师兄和我视你如己出,怎么会眼睁睁看你去死,现在掌门人不在,我自会想办法救你。”
元玉谈神情落魄,不答话。
齐子书道:“既然胎儿落地那日便是母体消亡之时,那我们就让胎儿落不了地。”
“?”
“只需提前将你腹中的胎儿取出,你自然性命无虞。”
元玉谈嗓音发涩:“如何取出?”
齐子书不答反问,又问:“玉谈,你告诉我,你腹中胎儿是否与萧竟有关?”
元玉谈嘴唇紧抿,一动不动,浑身血液霎时凝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半晌勉强苦笑道:“师叔何必再问,我只想带着这个秘密进入坟墓。”
见状,齐子书当即气得面色发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萧竟!萧竟真是……”他捂着胸口,痛惜道,“你武力高强,他如何能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