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谈:“干嘛?”
萧竟好脾气:“上来,你自己不能骑马。”
元玉谈忍住了反驳欲望,犹豫了会儿,环视四周见无人,没搭他的手,麻利地爬上了马,与身后的萧竟保持着一指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马上,马儿平稳地跑起来。
路上难免颠簸摇晃,萧竟时不时扶着他的后背和腰。元玉谈感觉怪异,不停往前挪。
“你要骑到马头上了。”萧竟在身后,没再碰他,两手绕过他腰两侧,握住缰绳。
元玉谈低眼,扫见他的手。手掌很宽,指骨修长分明,上面一层薄茧。
他清楚地记得这只手是怎么抽离的。
元玉谈更加烦躁,闭上眼不看,催促身后人:“慢慢悠悠,什么时候能到山下?”。
萧竟不知道他怎么了,调侃:“他人都说元神护温文尔雅,睿智可靠,我怎么觉得,元神护脾气不小,比闺房里的小娇娘还要难哄。”
元玉谈气得连自己都怼:“我本来就这脾气!别那么多废话,骑快些!”
萧竟轻笑一声,没再惹他,加快了速度。
耳旁呼啸凉风,猛打过来,元玉谈的脸被吹得发白。
他昨晚噩梦连连,早饭时又干呕不断,身体本就不适,现在更是觉得冷虚,手脚发凉脊背冷汗涔涔。
萧竟俯下身问:“够快了么?”
元玉谈开始头晕目眩,有点受不了了。但嘴仍是十分硬气:“我师弟都比你骑得快。”
萧竟神情晦暗不明,突然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