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掌握起,注入汹涌内力,狠狠击打在铁笼壁上,眼前霎时出现一窟窿。他奔向地上女子一把抄起,刚走两步,四周阴箭袭来。
刷刷刷。
元玉谈飞身躲过,紧紧将乔欣竹护在身下。
他掌中悬力,隔空打破大门,正要一冲而出,动作大开大合间,腹部竟又是一阵难忍疼痛。
他在最后时机将乔欣竹抛于殿外,终是体力不支跪倒在地,大门重新紧紧关上。
殿内寒意愈发冷瘆,元玉谈紧闭双眼,面色惨白。周遭空气仿佛凝固,他的内力时缓时无,无法抵御痛到麻木的寒意。
他开始身体颤抖,嘴唇发青,睫毛上结满冰霜。
不知过了多久,元玉谈缓缓靠墙而坐,双手抱膝,企图环住一丝暖意。
无边的黑暗沉寂了不知多久,久到元玉谈以为自己死了。
似是过了漫长的数十年,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门缝穿进,元玉谈身体僵硬,埋头抱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头发丝上层层冰凌,看不出死活。
此时,巨大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刺眼温暖的日光铺天盖地洒进来,元玉谈终于轻轻动了动。
他慢慢仰起脸,空洞的瞳孔微微发散,神情憔悴不安,似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劫,好久都没法看清眼前人。
面前一个人影背光而立,居高临下看着他。
是萧竟。